2009年2月2日

香港金管局總裁任志剛:金融海嘯第二波會帶來更大衝擊

鉅亨網新聞中心 (來源:世華財訊)
2009 / 02 / 02 星期一 14:36

香港金管局總裁任志剛出席立法會金融事務委員會會議時指出,金融海嘯的第二波在2009年會帶來更大衝擊,但不要過分悲觀。

中新社援引香港媒體2月2日的報導稱,香港金管局總裁任志剛表示,金融海嘯第二波會帶來更大衝擊,但不要過分悲觀。

任志剛出席立法會金融事務委員會會議時指,金融海嘯的第二波在2009年會帶來更大衝擊,早前推出的救市措施,仍不足以穩定金融體系,未能有效安排資金融通,對已下滑的經濟是雪上加霜。

但任志剛表示,面對暗淡前景,有人以30年代的經濟大蕭條之前的序幕年來和2009年相比,這種想法是過分悲觀,他認為歐美各國營能力扭轉形勢,因為最近客觀環境顯示,各國政府採取非常手段,社會主義的公有模式即是所謂“有形之手”,在歐美地方也不再被視為洪水猛獸。

任志剛說,現階段最重要的是要穩定金融體系,防止信貸緊縮,以及要將信貸成本壓低,以及放鬆信貸。他還說,新興市場經濟下滑嚴重,在金融海嘯第二波出現時可能削弱抵抗力。最遺憾是見到近期市場上有情緒轉變,歐美市場有人開始注視一些沒有政府打救的金融機構,在業績公佈前,投機買賣增加,他建議投資者要保持警覺,審慎管理風險。

任志剛還指,很難衡量第二波金融海嘯何時出現,但指第二波金融海嘯有三種管道出現。第一個管道是第一波金融海嘯,即由次按引發的問題,餘波未了。第二個管道是第一波金融海嘯引發的信貸緊縮和經濟下滑造成惡性回圈。第三個管道是貿易保護主義抬頭。若保護主義擴至金融業,問題將會很大。

溫家寶﹕考慮採取新措施提振經濟

2009年 02月 02日 16:55

中國總理溫家寶週六表示﹐中國國內銀行業處在穩健的經營狀態﹐這就為政府推出提振實體經濟的刺激計劃提供了支持﹐中國新聞網(China News Service)報導。

報導援引溫家寶的話稱﹐這與部分西方國家的情形截然不同﹐這些國家的政府不得不動用大量資金來填補銀行系統的窟窿。

溫家寶向中國銀行股份有限公司(Bank of China Ltd.)倫敦分行管理人士發表了上述講話。倫敦是此次溫家寶出訪歐洲行程中的一站。

報導引述溫家寶的話稱﹐中國的銀行資產質量比較好﹐流動性充裕﹐處在一種比較穩健、健康的經營狀態﹐這就對中國政府應對金融危機起了巨大的支撐作用。

報導稱﹐溫家寶敦促國內銀行加強監管﹐不能向產能過剩項目放貸﹐使今天的貸款不至於日後變成新的壞帳。

溫家寶警告全球銀行的問題正從投資銀行向商業銀行蔓延﹐金融危機的走勢還不明朗。

報導援引溫家寶的話稱﹐在海外一線的金融工作者應密切關注國際金融動向﹐分析金融危機的走勢以及其可能給中國帶來的影響。

中國新聞社網站週末時另一篇報導稱﹐中國總理溫家寶表示中國是否繼續購買美國國債將取決於中國的需要。

報導援引溫家寶的話稱﹐中國的外匯儲備這些年增長很快。中國實行外匯儲備的多元化﹐購買美國債券是其中一個重要部分。

溫家寶週六在倫敦會見四十八家集團俱樂部(The 48 Group Club)代表時表示﹐中國是否會繼續購買美國國債以及購買的規模將取決於外匯安全和保值的要求。四十八家集團俱樂部是致力於積極促進中英關係的獨立商業組織。

與此同時﹐溫家寶還重申了週四在歐盟(European Commission)布魯塞爾總部新聞發佈會上的觀點﹐稱中國的匯率政策是正確的﹐也是符合中國國情的。

溫家寶週六表示﹐維持人民幣匯率穩定不僅有利於中國﹐也有利於世界經濟。

溫家寶還重申﹐中國政府並不追求貿易順差﹐也不倡導貿易保護主義。

此外﹐英國《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網站週日報導﹐中國國務院總理溫家寶稱﹐中國正考慮在去年年底宣佈的5,850億美元刺激方案的基礎上採取新措施來提振經濟。

溫家寶在專訪中表示﹐中國將使人民幣穩定在一個均衡、合理的水平上。他指出﹐若人民幣匯率出現巨大波動﹐將是一個大災難。

溫家寶向該報稱﹐中國希望維持其所持美元資產的價值﹐但同時也需要把外匯儲備用於國內的發展。

溫家寶稱﹐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和世界銀行(World Bank)需要進行改革。這兩個組織均希望中國能夠出資應對當前這場經濟危機。

溫家寶表示﹐中國一直都希望能夠擴大在這兩個機構的影響力以及投票權。

歐盟為“壞銀行”策略制定準則

2009年 02月 02日 13:20

歐洲央行(European Central Bank)正在為歐洲那些考慮設立“壞銀行”以收購問題資產的政府制定準則﹐而德國也接近就幫助國內銀行各自設立“壞銀行”的一項法案達成協議。


Getty Images

在達沃斯出席世界經濟論壇的歐洲央行行長特里謝德國總理安格拉•默克爾(Angela Merkel)領導的聯合政府各方﹐近些天對一項關於德國銀行業剝離不良資產的方案表示支持。這些資產將被轉移至特定部門﹐享受政府擔保和更加寬鬆的會計規定﹐以避免這些資產減值侵蝕銀行核心貸款業務的資本。

歐洲央行也在對那些計劃為銀行帳面上的問題資產提供擔保的各國政府制定準則﹔這種擔保是另一種形式的銀行業救助措施。

對歐盟27個成員國為支持陷入困境銀行而采用的不同方式﹐歐洲央行希望這些準則能夠避免厚此薄彼。這兩項準則都由央行和歐盟的執行機構歐盟委員會(European Commission)共同起草。

歐洲各國政府都在考慮或實施相關計劃﹐幫助銀行處理帳面上的問題貸款或其他資產。很多歐洲國家政府在考慮設立“壞銀行”方面動作緩慢﹔通過這一安排﹐銀行可將難以出售的資產轉移至政府支持的機構。

德國的決策者反對在全國範圍內設立單一的“壞銀行”﹐那樣推動問題資產價值回升的責任就落在政府肩上﹐也可能令納稅人蒙受損失。德國財政部長施坦布呂克(Peer Steinbruck)上週表示﹐政府可能允許銀行在內部各自設立“壞銀行”部門。


德國財政部長施坦布呂克德國保守黨派議員考德(Volker Kauder)上週五對德國議會表示﹐由銀行自行設立“壞銀行”部門﹐讓銀行而非納稅人來承擔未來的損失﹐是正確的政策方向﹔並暗示這一觀點獲得了執政的聯盟黨派普遍認同。考德說﹐政府在考慮將問題資產轉移至特定部門﹐但仍由各家銀行自行其責。

上週五德國財政部一位發言人表示﹐政府尚未作出任何決定。

根據德國政府的計劃﹐銀行的問題資產部門將能夠以高於資產當前市值(往往微不足道)的水平記錄資產價值。那會降低短期內沖減資產價值的需要。如果壞銀行資產價值之後僅能部分恢復﹐母銀行就必須支付損失並在必要時向政府申請更多資金。

德國正想方設法增強銀行業救助措施的效果。只有少數銀行對政府去年10月份設立的5,000億歐元(合6,400億美元)救助基金感興趣。

財政部也在繼續推進允許政府對問題銀行強制國有化的可能法案。首要目標很可能是慕尼黑銀行Hypo Real Estate Holding AG﹐自從去年秋天以來﹐該行已經多次要求政府援助。

歐洲央行為使用歐元的16個國家制定貨幣政策﹐但無權強制各國執行它所制定的準則。不過在近幾個月﹐歐元區各國政府要求歐洲央行為歐洲各國政府擔保某些類型的銀行債務制定準則﹐扮演協調人的角色。

歐洲央行也在為那些希望為銀行帳面問題資產提供保險的政府制定準則﹔而這些資產的定價是一個關鍵問題。

英國政府最新的銀行業救助方案的一個核心內容就是提供保險﹐限制銀行的不良貸款和投資損失。但政府對保險的定價方法仍然存在不確定性。

歐洲央行打算進一步擴展其作為協調人(央行去年末承擔的角色)的職能範圍﹐因為經濟危機迫使很多歐洲政府介入並支持陷入困境的銀行。根據歐元區各國政府的要求﹐央行提出一套方案﹐作為政府擔保某些類型銀行債務的基準。11月份﹐歐洲央行決策者針對政府向銀行注資的定價問題制定了標準。

“壞銀行”中的贏家和輸家

2009年 02月 02日 13:44

對一些貸款機構而言﹐“壞銀行”可能真的要名副其實了。

他們擔心的是:如果奧巴馬政府選擇這有一個實體收購問題貸款和證券﹐一些銀行可能被迫以低於資產負債表中估值的價格兌現出售資產的巨額損失。

不過﹐對那些更保守地對其資產進行估值的機構而言﹐如果政府的定價超過了它們自己的預期﹐它們有望從中大賺一筆。

對於金融資產採用按照市價計值法的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和高盛(Goldman Sachs)等華爾街機構﹐它們持有的大量資產可能從中受益。


摩根士丹利首席執行長麥晉桁
(John Mack)比如﹐在去年11月底時﹐摩根士丹利持有的Alt-A抵押貸款頭寸比面值低了70%以上﹐大大低於其它銀行的打折幅度。對摩根士丹利可能得以調升此類資產的預期是奧巴馬上任以來該股股價上漲30%的原因之一﹐同期KBW銀行指數下跌了9%。

許多銀行的表現不會有這麼好﹐即使政府將價格設定在目前水平之上﹐或是政府的收購引發了其它金融資產的強勁反彈。

大部分普通銀行貸款沒有按照市價計值﹐但為可能出現的虧損計提了準備金。在許多情況下﹐準備金的數額可能不夠﹐這實際意味著它們的貸款被高估了。

因此﹐向納稅人出售這部分資產可能讓它們兌現這部分損失。而且﹐打折出售可能迫使銀行目前持有的貸款在賬面上受到進一步打擊。

投資者一直在研究銀行的資產負債表﹐用他們自己的標準對貸款進行計值。就這一點而言﹐奧巴馬總統增加金融救助計劃透明度的願望可能意味著“壞賬銀行”的交易提供大量新的定價數據﹐並有助於恢復對金融機構的信心。

鑒於估值的巨大不同﹐應該更加透明的一個資產類別是Alt-A抵押貸款。銀行常常聲稱它們的投資組合比其它競爭對手在質量上更勝一籌。

對於壞賬銀行可能帶來的所有潛在的收益、損失和爭論而言﹐政府可能將重點放在住宅抵押貸款類資產上﹐以便能對這部分資產進行重組﹐幫助借款人避免喪失贖回權。

這種做法可能不包括給金融機構資產負債表造成壓力的其它許多問題資產。比如﹐通用電氣(General Electric)旗下的金融子公司通用金融(GE Capital)已基本退出了所有的美國住宅抵押貸款業務。但它仍有大量的商業房地產貸款、海外抵押貸款和消費者信貸。一些分析師現在都在質疑該公司對這些資產撥出的損失準備金是否充足。

如果情況真的出現惡化﹐金融機構可能要求設立規模更大、更壞的銀行﹐將所有形式的問題資產納入其中。但最終﹐決定誰入主白宮的是美國的大量房主﹐而不是購物中心的老板和外國人。

且看美國政府如何解決銀行不良資產

2009年 01月 30日 15:15

假如近半數的美國銀行資產都成了不良資產﹐情況會怎樣﹖

由於奧巴馬政府準備推出一項幫助金融體系擺脫困境的計劃﹐毫無疑問﹐它將努力弄清不良資產的潛在規模。

現在已不再只是次級抵押貸款和信貸膨脹時期發行的奇異證券才被視為不良資產。其他很多類資產──從某些優質抵押貸款到商業房地產﹐再到普通的傳統信用卡貸款──都在經濟惡化之際出現了違約率大幅攀升的現象。

不錯﹐據高盛集團(Goldman Sachs Group)估計﹐如果把不良資產定義為損失率可能接近或超過10%的資產﹐那麼其規模可能會超過5萬億美元。聯繫一下當前背景﹐5萬億美元將略高於美國商業銀行資產總規模(12.3萬億美元)的40%。

當然﹐實際損失將遠遠小於5萬億美元﹐銀行也不必出售所有的不良資產。大部分銀行的準備金仍足以負擔相當一部分損失。此外﹐美國政府已經在幫花旗(Citigroup)和美國銀行(Bank of America)分擔損失﹐這兩家公司的資產共計有3.8萬億美元。

即便如此﹐除非奧巴馬政府在救助計劃中承諾收購或擔保大量銀行業不良資產﹐否則它將無法實現以下兩個主要目標﹕提振投資者對金融體系的信心﹔鼓勵銀行更多放貸。

但政府也須注意不要承諾得過多﹐因為這可能會拖纍美元﹐推高國債利率﹐以及其他貸款利率。

正因為要在這些彼此矛盾的目標之間“走平衡木”﹐奧巴馬政府將要推出的金融業救助計劃或許才可能具有如下結構﹕為問題嚴重的不良資產創建一個政府所有的“壞銀行”﹐同時就問題較輕的更多資產達成損失分擔協議。

設立“壞銀行”使金融機構得以卸下真正的垃圾資產﹐如果此舉能夠不對銀行的資本基礎造成巨大衝擊﹐那將是一項很不錯的舉措。同時﹐分擔損失的做法把政府的潛在成本推了出去﹐不過假如想幫助重振投資者對銀行資產負債表的信任﹐那麼這種做法必須是透明的。

損失分擔的方法還有其他潛在問題。它並沒有擺脫定價的難題﹐因為即便是擔保也需要對資產有個定價。如果政府對某些資產給出了較為現實的定價﹐有可能會低於銀行自己的定價﹐導致資產負債表進一步受損。相反﹐如果政府的定價過高﹐納稅人可能會抱怨這將給銀行家們帶來一筆橫財。

其中有些問題可以通過救助計劃的具體構建加以解決﹐讓政府持有被救助銀行的普通股﹐這樣在接受救助的銀行度過難關後﹐政府便能獲利。不過這可能導致政府實際上擁有很多銀行﹐而這是財政部長蓋特納(Timothy Geithner)想避免的。

花納稅人的錢從未看起來如此困難過。

華爾街薪酬體系向現實屈服

2009年 02月 02日 14:55

華爾街的薪酬體系尚未壽終正寢。但它正處於四面楚歌之中。

美國總統奧巴馬(Barack Obama)將華爾街機構濫發獎金斥為“可恥”之舉﹐這一譴責上週五在交易員、投資銀行家和華爾街高管中間激起強烈反響。幾家證券公司的管理人士承認﹐由於華爾街正極力避免遭受政府有可能更加猛烈的“修理”﹐未來幾個月中﹐本已因企業利潤縮水而大幅降低的員工薪酬或許會進一步縮減。

民主黨國會參議員克萊爾•麥卡斯基(Claire McCaskill)上週五提出一項法案﹐目標直指那些接受聯邦政府救助的金融企業﹐要求將其高管所獲工資、獎金和股票期權的金額限制在美國總統的工資水平以下﹐即﹕40萬美元(不包括福利)。這只相當於高盛集團(Goldman Sachs Group)首席執行長勞埃德•布蘭克費恩(Lloyd Blankfein)在2007年時兩天的收入。

幾家銀行和證券公司上週五拒絕對他們的薪酬制度發表評論﹐華爾街的薪酬制度已經歷了幾十年的考驗﹐無論形勢是盛是衰。但有一點是無疑的﹕為了換取美國政府依據問題資產救助計劃(TARF)提供的上百億美元注資﹐華爾街正準備接受政府的“修理”。

雖然華爾街公司不會放棄其從明星交易員到普通秘書人人有獎金可拿的傳統薪酬體系﹐但至少在本次金融危機結束前﹐華爾街高管和普通員工們將不得不降低自己的薪酬期望值。

耶魯大學(Yale University)法學教授喬納森•梅西(Jonathan Macey)說﹐他一直是自由市場體制的堅定支持者﹐但自由市場的真諦是你只能拿你應得的那一份﹐而現在的情況卻像是讓狐狸看管雞舍﹐結果可想而知。梅西認為﹐華爾街的獎金發放體系是“腐敗的”﹐因為獎金已經從一種業績獎勵變異成了一種期待﹐因此這一體系也失去了信譽。

華爾街的薪酬諮詢師艾倫•約翰遜(Alan Johnson)說﹐政府插手企業的薪酬決策已經令人不安﹐以政令的形式明确規定不得向華爾街高管發放獎金更是有可能破壞金融機構的穩定。

但一些銀行和證券公司卻並不介意人們對華爾街薪酬的撻伐﹐因為這反而有助於這些公司將經營費用降至與華爾街已普遍降低的經營風險相一致的水平。

由於華爾街公司正在紛紛降低負債率﹐因此當經濟和市場形勢好轉時﹐它們大幅提高利潤的難度也會增加。約翰遜說﹐華爾街公司現在變“規矩”了。

華爾街的投資公司正一改向高管和明星交易員每年發放動輒5,000萬美元高薪的做法﹐開始在薪酬發放方面採取克制態度﹐至少以華爾街的標準衡量是如此。這些交易員在年景好時通過負債操作往往能為公司創造豐厚利潤。許多銀行和證券公司的首席執行長已決定放棄2008年的獎金﹐而在公司業績長期不佳時用以限制員工薪酬的新機制也正在制定中。

但要顛覆已經成為美國金融體系有機組成部分的薪酬體制並非易事。華爾街上許多雇員的聘用合同目前都無法更改。此外﹐降低薪酬既無法彌補以往的過失﹐也不能保證金融機構今後不會再遭遇嚴重挫折。

薪酬專家們說﹐華爾街公司預計會對自身作出調整以適應新的政治現實﹐它們會削減獎金﹐找到新的員工薪酬支付方式。員工的年薪可能會調高﹐企業可能會向員工發放延期支付的薪酬﹐除非員工能為公司做出實質性貢獻﹐否則這類薪酬不能兌現。這樣的薪酬設計將使那些金融“奇才”們無法再一夜暴富﹐這些人創造的巨額帳面利潤在此次金融危機中很多已蕩然無存。

傳統薪酬體系的捍衛者們說﹐儘管這一體系暴露出的問題使華爾街看上去已經脫離了當前的政治和財務現實﹐但這個體系仍然有其用處。一些銀行家擔心﹐如果政府為華爾街公司的薪酬設置上限或其他限制﹐那麼這些公司的最優秀人才將流失到那些監管較弱的公司中去。

摩根大通(J.P. Morgan Chase & Co.)董事長兼首席執行長詹姆士•戴蒙(James Dimon)上週五在接受福克斯商業新聞(Fox Business News)採訪時說﹐銀行家們不都是一樣的。確實要看具體情況而定。

摩根大通投資銀行部門2008年的獎金平均比2007年下降了50%左右。這家銀行的發言人說﹐公司還規定﹐以現金方式支付給業績最優者的獎金不超過100萬美元﹐獎金將更多以股票方式支付。

摩根大通還修改了獎金計算政策﹐確定一位銀行家的獎金時要評估他給公司造成的風險﹐而不僅僅考慮他給公司創造的收入。

花旗集團(Citigroup Inc.)一位發言人說﹐公司將遵守首席執行長潘偉迪(Vikram Pandit)去年12月在一份致全體員工的備忘錄中所立下的原則。潘偉迪在備忘錄中寫道﹕我們將參考公司的總體財務狀況﹐充分考慮向公司各個層面的優秀員工支付具有競爭力的薪酬。公司的精英人物在薪酬方面會得到區別對待。

從2002年到2008年﹐華爾街五家最大的證券公司共發放了約1,900億美元的獎金。在此期間這些公司共實現利潤760億美元。這五家公司去年共計淨虧損253億美元﹐但它們仍向員工支付了約260億美元獎金。

日本經濟陷入衰退已有14月之久

2009年 01月 30日 10:02

日本政府週四宣佈﹐日本經濟已於2007年11月份陷入衰退﹐因全球經濟放緩削弱了對日本產品的需求。

根據政府的定義﹐這意味著日本經濟陷入衰退已經有14個月。政府官員表示﹐經濟衰退可能會更加嚴重。


Agence France-Presse/Getty Images
週三﹐日本首相麻生太郎在眾議院發表講話日本經濟財政大臣與謝野馨(Kaoru Yosano)週五指出當前的經濟滑坡非常嚴重﹐目前無法預計經濟何時能觸底。他在出席例行新聞發佈會時說自己從未看到過工業產值出現如此大幅的下降﹐問題非常嚴重。

日本經濟產業省(Ministry of Economy, Trade and Industry)週五公佈的數據顯示﹐日本12月份工業產值連續第二個月創下歷史最大降幅﹐因全球經濟下滑正迅速侵蝕對日本產品的需求。

日本12月份工業產值較上月下降9.6%﹐降幅超過接受道瓊斯通訊社(Dow Jones)和日經新聞(Nikkei)聯合調查的經濟學家的預期降幅9.1%。這是工業產值連續第三個月出現下降。

12月份工業產值降幅超過11月份降幅8.5%﹐該數據曾是日本政府自1953年開始發佈工業產值數據以來出現的最大降幅。

另外﹐接受調查的製造商表示﹐他們預計1月份產值將下降9.1%﹐2月份還將下降4.7%。

調查結果顯示﹐日本工業產值將來可能會進一步惡化﹐並可能將傷及就業和資本支出等經濟其他領域。

經濟產業省同時表示﹐10-12月份期間日本工業產值下降了11.9%。

經濟產業省將在大約兩週之後對初步數據進行修正。

美國第四季度GDP創26年最大降幅

2009年 1月 30日 21:52

2008年年底美國經濟表現糟糕﹐經濟萎縮幅度創26年之最﹐因消費者及企業削減支出、住房市場困境加劇且出口下滑﹐數據同時還顯示﹐在深度經濟衰退之際﹐物價也在下降。

美國商務部(Commerce Department)週五公佈的第四季度國內生產總值(GDP)初步數據顯示﹐經過季節性因素調整後﹐去年10-12月份GDP折合成年率下降3.8%。

第三季度GDP降幅為0.5%﹐這是自1990年第四季度GDP下滑3.0%和1991年第一季度GDP下滑2.0%以來﹐美國GDP首次連續兩個季度出現下降。

儘管3.8%的降幅是自1982年第一季度下降6.4%以來GDP表現最糟糕的一次﹐但該降幅仍低於市場預期。接受道瓊斯通訊社(Dow Jones Newswires)調查的經濟學家預計﹐2008年第四季度GDP降幅為5.5%。

力拓與中國鋁業商談出售資產

2009年 02月 02日 08:32

力拓股份有限公司(Rio Tinto Plc)週一表示﹐已就出售部分業務的少數股權以及投資可轉換金融工具等事宜與中國鋁業公司(Aluminum Corp. of China)舉行談判。

此前多家媒體報導稱力拓正與中國鋁業公司進行談判﹐作為回應﹐力拓發佈聲明證實了這一消息﹐但表示能否達成交易仍存在不確定性。

力拓證實﹐公司已經與中國鋁業公司就後者收購力拓多項業務的少數股權以及投資可轉換金融工具等事宜展開談判。

力拓表示﹐無法保證最終一定能夠達成交易﹐交易必須獲得力拓股東以及所有相關政府和監管部門的批准。

這家總部位於墨爾本的礦業公司計劃償付其389億美元債務中的100億美元﹐還曾表示﹐正在考慮一系列選擇方案﹐包括可能的股權交易。

外資銀行收縮新興市場貸款業務

2009年 02月 02日 10:13

上週達沃斯世界經濟年會的寒意不是來自阿爾卑斯山的冷風﹐而是來自金融保護主義的威脅。

政府官員和商界領袖們警告說﹐全球性經濟衰退有可能導致跨國借貸大幅減少﹐並導致各國通過經濟刺激計劃為本國企業提供更多補貼。這方面的最顯著例證是﹕今年流向新興市場的私人資本投資預計將比2007年減少82%。英國首相布朗(Gordon Brown)說﹐屆時將出現某種形式的金融重商主義。

雖然各國像上世紀三十年代那樣上演關稅大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金融重商主義這種新型的保護主義卻有可能使大蕭條時代的貿易保護主義借屍還魂。如果有幾個主要國家以犧牲他國利益為代價來照顧本國產業﹐那麼其他國家也會以牙還牙﹐從而引發一輪又一輪的貿易報復。這種局面有可能對全球貿易進一步產生窒息作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已經預計2009年的世界貿易總額將下降2.8%﹐使貿易這個推動全球經濟增長的重要引擎無法正常運轉。

與制止關稅戰相比﹐遏制金融保護主義的難度要大得多。世界各國為削減關稅已進行了50年的全球貿易談判﹐世界貿易組織(WTO)則有效地裁斷著全球的貿易爭端。但世界上卻沒有一個與WTO相等同的機構來解決金融爭端。用英國金融服務管理局主席特納爵士(Lord Adair Turner)的話說﹐金融爭端的各方還處於各說各話的狀態。

政界領袖們正考慮用三種方法來處理金融保護主義﹐這些方法是否會被正式採用4月2日就會見分曉﹐屆時二十國集團的領導人將在倫敦召開會議。方法之一是強化IMF的作用﹐以便它能更好地裁斷金融領域的糾紛。方法之二是修補金融儘管體系﹐以推動市場信心的恢復。方法之三是限制各國經濟刺激計劃中的“買本國產品”條款﹐這類條款目前已經成為最引人關注的經濟威脅。

這是一項雄心勃勃的議程﹐現在各方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IMF身上。在達沃斯論壇上﹐有關重塑甚至廢除IMF的建議不絕於耳。德國總理默克爾(Angela Merkel)認為不能容忍“不受約束的資本主義”﹐她建議成立“聯合國經濟理事會”﹐這一機構有可能最終取代IMF。

但南非和印度等曾經批評過IMF的國家現在卻轉而捍衛這一機構﹐它們都是即將在IMF內獲得更大投票權的國家。南非財政部長曼紐爾(Trevor Manuel)說﹐IMF應該有更多“牙齒”。英國首相布朗則建議﹐IMF應該像一家央行那樣運營﹐這意味著它應該享有更大的獨立性﹐免受政治壓力干擾。

但IMF的角色卻不大可能發生激進的變革。它是由美國主導的一個政治機構﹐美國在IMF所擁有的投票權足以使其否決任何對該組織作重大變革的提議。十多年前亞洲金融危機發生伊始﹐美國就否決了將IMF改造為一家“央行”的想法﹐現在它有可能繼續反對這一構想。當時主導美國國際經濟政策的一些人士﹐如薩默斯(Lawrence Summers)和 蓋特納(Timothy Geithner)現在都已成為奧巴馬政府的主要經濟事務負責人。

更可能的情況是﹐IMF將收緊並擴大對其185個成員國的審查﹐高調指出這些國家潛在的金融缺陷。IMF還可能與金融穩定論壇(Financial Stability Forum)協作進行調查﹐後者是一個由世界各金融中心的央行官員和監管人員組成的團體﹐這些人比IMF的經濟學家更有地位。但即便如此﹐仍存在著政治方面的問題。

大國通常對IMF的建議置之不理。IMF曾於2008年春季勸說美國解決其銀行問題﹐但美國卻未予理會。由於對中國的匯率政策存在爭議﹐IMF對中國的年度審議雖已進行了至少8個月﹐卻遲遲未得出結果。IMF副總裁約翰•利普斯基(John Lipsky)說﹐這場拉鋸戰拖延了這麼久﹐IMF必須新開始一輪審查才行﹐否則就無法反映已經變化了的經濟環境。

哈佛大學經濟學家勞倫斯(Robert Lawrence)說﹐如果IMF試圖在危機爆發前告訴人們該怎麼做﹐他們會得到“誰把你們選出來的﹖”這樣的回應。

解決金融保護主義的第二條途徑──改革金融監管﹐起初曾被視為一項中、長期工作﹐其重點在於重組全球監管體系﹐避免未來發生金融危機。但這項工作已經變得迫在眉睫﹐這種緊迫性部分源於對金融保護主義的擔憂。新出台的金融監管規定可能會對一些銀行的行為進行限制﹐因為這些銀行出現問題會危及全球金融體系。金融穩定論壇主席德拉基(Mario Draghi)表示﹐如果二十國集團同意簽署並持續實施這些規定﹐就有可能促使市場對金融體系的信心迅速回升﹐從而推動跨境放貸的進行。

身為意大利央行行長的德拉基在接受採訪時說﹐要推動市場重新啟動﹐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訴世界﹐還是有某些真實的金融產品存在的﹐它們容易理解﹐定價方便﹐且能滿足相關法律規定。

第三條途徑──阻止以鄰為壑的保護主義政策﹐也面臨著政治障礙。美國奧巴馬政府僅憑民主黨議員的支持就讓規模龐大的經濟刺激計劃在國會眾議院過了關﹔許多民主黨議員都希望在計劃內加入一項條款﹐規定刺激計劃的基建項目必須使用美國製造的鋼鐵。現在該法案已經送至參議院審議﹐民主黨參議員們的助手表示﹐奧巴馬政府沒有暗示是否希望從法案中去除此類限制性措辭。白宮方面表示﹐相關事宜仍在評估過程中。

雖然一些美國政府官員擔心此舉會向全球傳遞保護主義的信號﹐但美國絕對不是唯一利用金融危機照顧本國企業的國家。一些歐洲國家已經推出了針對本國汽車廠家的救助計劃。英國堅持要求接受政府救助的蘇格蘭皇家銀行集團(Royal Bank of Scotland Group PLC)必須向本國小型企業提供貸款。

英國首相布朗表示﹐由於外資銀行減少放貸﹐英國企業正在遭受損害。他說﹐一旦你發現這個問題是金融保護主義的一種形式﹐它有可能引發更糟糕的保護主義問題﹐那你就得問問自己如何才能實際解決這個問題。

在人民幣匯率上做文章是錯誤的

2009年 02月 02日 10:51

中國本已遭到美國卸任財長鮑爾森(Henry Paulson)的指責﹐稱中國是導致全球金融危機的原因之一﹐而他剛上任的繼任者蓋特納(Timothy Geithner)更是火上澆油。在最近提交給參議院的書面證詞中﹐蓋特納使用了“匯率操縱國”這個可怕的標簽﹐表示中國有意地低估了人民幣。這可是個份量不輕的標簽﹐布什政府幾年來都設法避免使用這個詞。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憲章的規定﹐匯率操縱是被禁止的﹐可以當作實施報復性貿易制裁的理由。

把注意力放在匯率上是錯誤的。用不著指控人民幣匯率低估﹐也可以將全球收支失衡和金融危機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同樣﹐全球經濟要擺脫危機﹐走上更加平衡的發展道路﹐實現這個目標也不取決於人民幣匯率。政策重心應該放在刺激中國消費上。在危機到來之前﹐刺激消費的需要已經浮現﹐只不過現在的危機把這一需要放大了。

從2001年到2007年﹐中國和美國實行的宏觀經濟政策都成功地實現了低通脹下的高增長。要瞭解中國經濟政策到底有多成功﹐只需按照國際慣例計算一下中國的實際增長率﹐即用名義增長率減去通貨膨脹率就可以看出來。這樣計算的結果顯示﹐中國前一輪的經濟放緩在2000年觸底回升﹐當年的經濟增長率只有2.3%﹐但此後迅速實現了兩位數增長﹐而且這一速度保持了7年。雖然早在上世紀90年代末﹐中國通過國企精簡、住房私有化和允許勞動力自由流動﹐為經濟的持續發展打下了基礎﹐但2001年才是中國經濟高速發展至關重要的一年﹐因為中國在這一年加入了世界貿易組織。

像其他發展中國家在經濟起飛階段經歷的情況一樣﹐中國的高速增長也帶來了國民儲蓄率的上升。但中國尤為與眾不同的是﹐在2000年儲蓄率開始增長之初﹐中國的儲蓄率就已經處在38%的高位。此後儲蓄率飛速攀升﹐到2007年高達51%。在解釋中國高儲蓄率時﹐有一系列因素經常被提到:人們需要自己為退休做準備﹔需要自己為生病、工傷或者失業做防範﹔需要支付子女的教育費用﹔由於沒有專門的信貸市場﹐需要自己為購買大宗消費品或者自主創業積累資本。不過﹐儘管這些因素能夠解釋高儲蓄率﹐它們無法透徹地解釋﹐為什麼在生活變得更加穩定﹐金融系統功能更加豐富的時期﹐儲蓄率仍然大幅飆升。

儲蓄率上升可以用一個關於儲蓄的標準經濟理論來解釋﹐這就是弗蘭科•莫迪加里亞尼(Franco Modigliani)的生命週期假說。這個假設認為﹐人們把現在的收入分配到一生各個階段來消費。這意味著﹐首先﹐任何超乎尋常增加的收入都會被人們存起來以備將來之需﹐導致現階段的儲蓄高於正常比例。由於只有處於工作年齡段的人可以從收入快速增長中獲益﹐只有這部分人才會增加消費﹐而已經退休的人則按照他們以前較低的收入來安排消費。其次﹐這個假說暗示﹐勞動力人口在總人口中比例上升﹐會導致儲蓄率上升。在這兩個方面─非同尋常的高速增長和勞動力人口比例膨脹﹐中國儲蓄率上升都符合假說的預期。換句話說﹐中國儲蓄率上升與匯率沒有關係。

儲蓄率上升影響到中國的國際收支。國民儲蓄中沒有用於國內投資的部分被投資到了國外。要支持資本外流﹐出口必須要超出進口。從2000年到2004年﹐中國儲蓄率上升的同時﹐國內投資也同步增長﹐所以儲蓄盈餘或者說貿易順差在國內生產總值中的比重穩定在2.0%至2.5%的適中水準。2004年﹐中國政府擔心經濟過熱﹐採取措施控制投資支出﹐使儲蓄和投資之間的差額增大。在此後幾年中﹐隨著投資繼續受到控制而儲蓄繼續增長﹐貿易順差開始飆升。

在美國方面﹐資本流入開始時產生了通縮壓力。資本不僅來自中國﹐還來自其他各發展中國家和石油出口國。對美國資產的需求上升使美元面臨升值壓力﹐美國商品的競爭力下降。如果沒有採取控制措施﹐美國經濟可能已出現動盪。但格林斯潘主持下的美聯儲實行的擴張性貨幣政策預防了這種情況﹐其措施就是在相當長時期內保持低利率。創新的金融工具引發了信貸擴張﹐加強了流動性﹐也為美國經濟助了一臂之力。這兩者結合起來促進了財富積累﹐從而刺激了美國的消費需求﹐使經濟保持增長。

由於上述原因﹐美國和中國經濟在很長一段時期實現了高增長、低通脹。美國通過低利率政策和金融創新使這個趨勢得以持續﹐而在中國﹐趨勢的延續得益於匯率穩定和經濟體系的不斷改革。

中國干預外匯市場﹐實行資本控制和利率管制﹐這些政策其實與絕大多數新興市場經濟體沒有什麼不同。要實現匯率和金融市場完全自由化﹐需要非常先進複雜的經濟制度﹔即使有了這樣的經濟制度﹐也不能保證不會發生危機。在新興市場中﹐匯率是一個重要的宏觀經濟槓桿﹐經濟過熱的時候可以通過貨幣升值加以控制﹐經濟疲軟的時候通過貨幣貶值來刺激增長。事實證明﹐中國自2005年開始推行的人民幣漸進升值策略是有效的﹐在經濟高速增長的同時使通貨膨脹受到控制。

不過﹐中國的經濟增長過分依賴出口﹐對國內消費的依存度不夠。這是一個事關經濟能否持續增長的長期問題。解決之道在於將財政支出用於消費﹐尤其是用於中國投入明顯不足的醫療保健和教育。鑒於現在外部需求疲軟不振﹐可以在國內實行強力刺激政策﹐而不會出現由於面臨經濟過熱危險而可能需要通過貨幣升值來應對的情況。所以匯率可以維持在現有水準。如果中國的財政刺激政策能夠成功地將消費在國內生產總值中的比重恢復到2003年的水準﹐同時使投資比重保持在2004-2007年的水準﹐則中國的貿易順差將會消失。

在蓋特納的書面證詞中﹐值得肯定的是﹐他強調了中國刺激消費的重要性。今後﹐他最好繼續堅持這個觀點﹐而不要再在人民幣匯率問題上說那種話。而在中國﹐醫療保健與教育支出上升意味著將來對醫療設備和教育援助的需求會上升。這說明﹐美國可能最好的策略是與中國著重就知識產權保護和允許各種創見更自由地流動進行談判﹐以更好地發揮它的比較優勢﹐而不是基於對人民幣匯率的錯誤評估而發動一場貿易戰。

(編者按:本文作者Calla Wiemer女士是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中國研究中心訪問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