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9日

前沿市場投資風光再現

2009年 06月 08日 11:28

著風險偏好在全球再度升溫﹐投資者正在從發達市場和新興市場轉向那些規模最小、最為動盪的市場。

克羅地亞、尼日利亞和斯里蘭卡等國家正重新進入了股市投資者的視野﹐在去年年底和今年﹐這些國家的股市遭受了沉重打擊。

前沿市場一般是指那些因為規模太小、流動性太差或是難以進入而達不到新興市場標準的市場。這些顯著的特點使得前沿市場股價波動更加劇烈﹐風險也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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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投資者如今正逐漸把資金投向那些更為動盪的前沿市場﹐比如尼日利亞
但隨著市場近期不斷走高﹐即便是風險最高的投資也找到了投資者。大宗商品價格的上漲也激起了投資者對那些通常供應大宗商品的小國的投資興趣。

對沖基金Neuberger Berman新興市場股票策略部(Neuberger Berman Emerging Markets Equity Strategy)的沙爾丹哈(Conrad Saldanha)說﹐前沿市場一年前被高估了。該基金管理著大約1.5億美元資產﹐職責包括投資前沿市場。他說﹐在週期高峰時﹐投資者會追逐風險最高的資產。現在一些資產看起來價格便宜。

在2007年和2008年﹐前沿市場有過風光表現﹔當時正值全球牛市的最後一波漲勢﹐前沿市場大幅走高。很多前沿市場在2007年實現了兩位數甚至三位數的漲幅﹐促使金融公司推出了一系列基金和相關產品。當時的促銷廣告大力宣揚﹐這些基金和產品基本與其他市場沒有關聯﹐這意味著它們不會隨著其他市場一道波動﹐從而成為一個不錯的投資組合多樣化的途徑。

但始於去年秋天的金融危機給全球股市帶來了沉重打擊﹐包括那些前沿市場。一些此類新基金就成立於市場轟然倒塌之際。

倫敦投資公司Duet Group非洲首席投資長、該公司旗下African Opportunities Fund基金經理沙拉米(Ayo Salami)說﹐前沿市場將與發達市場脫鉤的說法最近正再次受到推崇。他正在投資購買尼日利亞、肯尼亞、科特迪瓦和博茨瓦納的消費品類股。沙拉米說﹐這些經濟體將推動市場走向不同的走向。投資者正開始意識到這一點。

指數公司MSCI的前沿市場指數(frontier-markets index)包含來自25個國家的股票。該指數在2008年1月觸頂﹐到2009年3月初時累計下跌了69%。從那以後﹐該指數已反彈了51%。標準普爾500指數從高點跌至底部的幅度略小一些﹐從2007年10月的高點到3月份的低點共下跌了57%﹐隨後反彈的力度也更小﹐漲幅為39%。

Frontaura Capital LLC在2007年11月推出了一只前沿市場股票基金。這家芝加哥機構估計﹐該基金2009年上漲了26%﹐使其業績表現重新回到了2008年10月初的水平。

Frontaura的董事總經理帕吉特(Nick Padgett)在給投資者的月度研究報告中稱﹐有些月份你恨不得馬上過去﹐而有些月份你又希望永不要結束。5月份就是典型的後面這種情況。

Neuberger的沙爾丹哈說﹐大約一年前﹐尼日利亞銀行的股價與賬面價值的比約為8倍﹐但現在是1倍。他說﹐估值出現了大幅的下降。這已經消化了它是前沿市場的風險﹐並帶來了很好的上漲。

沙爾丹哈說﹐他的投資組合目前持有約2.5%的前沿市場倉位﹐而約半年前這個比例是零。部分投資是通過美國存托憑證和全球存托憑證等上市證券的形式持有的。他說﹐必要時我們可以自由增加對前沿市場的投資。

資產管理公司Frontier Markets Asset Management的創始合伙人、首席投資長斯佩代爾(Lawrence Speidell)認為在科特迪瓦、讚比亞、羅馬尼亞和斯洛文尼亞等國存在良好的投資機會。比如﹐他說讚比亞是個產銅大國﹐銅價的上漲有助於推動當地股市的反彈。他說﹐讚比亞股市並未與其它產銅國的股市同步上漲。

儘管大宗商品是許多前沿市場的推動力﹐但國內的長期增長前景也同樣重要。斯佩代爾說﹐長期的前景是收入、技術、生活標準和勞動力成本等的集合。你應該看到個人可支配收入的增長﹐因此可以投資消費品和銀行服務業。

從中鋁失意看中國國家戰略的缺失

2009/06/08 15:01:22

拓毀棄了與中鋁價值195億美元的投資協議﹐就這項交易公佈以來澳大利亞在野黨以及某些政治人物對它毫不掩飾的反對而言﹐可以說與4年前中海油收購美國加州聯合石油公司一樣﹐政治因素再度成為中國企業開展海外併購的一塊絆腳石。但中鋁此次失意恐怕很難再喚起國人的悲情意識﹐道理很簡單﹐如果第一次被“算計”尚可怨對手壞﹐那麼被同樣的手段再“算計”一次只能怨自己沒想明白。

中鋁此次跨國聯姻﹐單從中鋁公司的戰術運作上看﹐似乎並無明顯漏洞。交易在力拓最軟弱無力的時候達成﹐“乘人之危”的時機可謂掌握得恰到好處。交易條款的構築也很理性﹐沒有像中海油當年那樣咄咄逼人地尋求控股權﹐只是尋求兩個並不能發生決定性作用的董事會席位﹐投資分寸應該說也拿捏得合情合理。這樁交易之所以仍然難逃失敗命運﹐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中國在全球政治、經濟事務中謀求更大話語權的國家戰略沒有設計好。

中國由於國情所限﹐政治上一直被西方國家視為“異類”﹐但由於中國在全球的經濟影響力日益增大﹐因此經濟上與西方國家的融合、合作是大勢所趨。在西方國家主導全球事務這一現實短期內無法改變的客觀形勢下﹐中國與西方國家打交道時的國家戰略只能是把自己的經濟影響力發揮到最大﹐把自己與西方國家政治差異所產生的負面影響縮減到最小﹐這一點中國國家戰略的制定者當然心知肚明﹐但如果主觀上把中國的經濟影響力無限放大、把中西方政治分歧必然產生的經濟交流障礙無限縮小﹐並在這個基礎上制定中國企業的“走出去”國家戰略﹐要想不碰釘子怕也難。

就拿中鋁這宗交易來說﹐中方主事者似乎從一開始就“假設”這是一樁純粹的商業交易﹐與兩家西方公司間進行的併購買賣無任何不同﹐你當然可以這樣宣傳﹐但如果天真到或者自負到認為西方也會普遍認同你這一觀點﹐那除了再度收獲一枚苦果外恐怕很難有其他結局了。反觀高盛和美國銀行等西方大銀行當年入股中資銀行的交易﹐當時這些中資銀行剛剛在政府主導下剝離了如山壞帳﹐其市場價值正面臨著普遍質疑﹐西方銀行的入股相當於給了它們一張躋身世界商業銀行之林的通行證﹐其入股價就相當於給這些中資銀行確立了保底價﹐積極意義應該不亞於中鋁在力拓身處困境時的“雪中送炭”。但與中國這邊由中海油和中鋁等企業單兵突進的做法不同﹐人家西方國家當初採用的卻是政府和企業協同推進的立體戰略﹐一方面由美國等國的政府出面壓中國開放金融業﹐扮得罪人的“紅臉”﹐一方面又由商業銀行出面雪中送炭﹐扮“白臉”﹐這一打一拉中既實現了西方具體銀行的商業利益﹐又最大限度提升了西方銀行業的在華整體利益﹐可以說西方在這件事上實現了企業自身利益和國家戰略利益的完美統一。

再看中鋁投資力拓這樁交易﹐企業自身利益和國家整體戰略利益明顯存在矛盾和衝突。一方面中國將成為西方資源業巨頭的股東﹐一方面中國又是這些礦業巨頭的大主顧﹐這實際上形成了中國自己和自己鬥的尷尬局面﹐而如果中國用自己在西方企業的持股“暗助”國家的戰略利益﹐那正好坐實了西方人的擔憂﹐這樣的“走出去”戰略要想不吃閉門羹才怪呢。

如果中國當初換一個思路﹐由中鋁向急需資金的力拓提供鐵礦石買方貸款﹐要它以簽訂用較優惠價格長期提供鐵礦石的合同作交換﹐在鐵礦石價格不斷下跌的當時﹐急需資金的力拓未必不願意簽訂這一協議﹐而這樣的協議則會在鐵礦石價格日後回升時起到離間力拓與必和必拓間價格同盟關係的作用。如果力拓也顧慮到這一點﹐中鋁則可提議﹐如果日後鐵礦石價格回升使這一低價供貨協議對力拓顯失公平﹐中鋁則可放棄這一協議﹐但前提是自己對力拓的債權將轉化為股權。當然﹐這一設想很可能是紙上談兵的一廂情愿﹐但我想借此說的是﹐中國 “走出去”國家戰略的制定者們確實有必要使自己的思維“複雜化”一點﹐否則中海油和中鋁這類交易的學費還會無休止地交下去。

(本文作者劉罡是《華爾街日報》中文網編輯兼專欄撰稿人。文中所述僅代表他個人觀點)

中投公司再度試水美國金融股

2009年 06月 04日 10:28

國投資有限責任公司(China Investment Corp., 簡稱:中投公司)增購12億美元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股份的舉動﹐是全球金融危機去年初惡化以來﹐中國這家主權財富基金首次大規模公開投資一家西方銀行。

自金融危機惡化以來﹐中投公司的管理人士和其他中國官員一直在談論他們對美國和歐洲金融業是如何缺乏信心﹐而這很大程度上要歸因於中投公司2007年12月向摩根士丹利投資56億美元、以及更早時它出資購買百事通集團(Blackstone Group LP)股份所蒙受的巨額帳面損失。中國官員們說﹐他們對市場動盪以及圍繞美國和歐洲政府各種救助計劃的不確定性感到擔憂。

因此﹐中投公司此次再度投資摩根士丹利顯然是它對歐美金融業新投下了一張信任票。不過這種信心可能今年4月時已經顯露了苗頭﹐當時中投公司董事長樓繼偉表示﹐公司正陸續看到投資機會﹐計劃今年要擴大海外投資。

中投公司此次再度投資摩根士丹利嚴格說來對該公司算不上什麼大手筆。所投入的12億美元大約只佔該公司2,000億美元資金額的0.6%。這筆投資基本上只是將中投在摩根士丹利的持股比例恢復到9.9%的原有水平。由於日本的三菱UFJ金融集團(Mitsubishi UFJ Financial Group Inc.)去年10月投資摩根士丹利﹐中投公司在摩根士丹利的持股比例曾一度降至9.9%以下。

與此同時﹐由於中投公司週二是以每股27.44美元的價格收購摩根士丹利股份的﹐購股價大大低於摩根士丹利2007年12月時50多美元的股價﹐這樣就拉低了中投公司手中摩根士丹利股份的平均購買價﹐從而使中投公司有望更早在摩根士丹利這一投資上實現持平。

中投公司對摩根士丹利的信心顯然高於新加坡的主權財富基金淡馬錫控股(Temasek Holdings)對巴克萊集團(Barclays PLC)和美國銀行(Bank of America Corp.)這兩家西方大型銀行的信心。

據知情人士週三對道瓊斯通訊社(Dow Jones Newswires)說﹐淡馬錫去年12月和今年1月將其手中2%的巴克萊集團股份全部出售﹐並因此虧損約8.5億美元。

另據知情人士說﹐淡馬錫已將手中3.8%的美國銀行股份全部出售﹐並因此虧損約46億美元。

投資美國銀行蒙受虧損一事使淡馬錫在新加坡國內少有地遭到了批評。新加坡人批評淡馬錫的部分原因是他們覺得這家公司對它標榜的長期投資理念轉變了態度。

淡馬錫解釋說﹐它2007年12月原本投資的是美林(Merrill Lynch)﹐美林後來被美國銀行收購。淡馬錫的代表托馬斯(Myrna Thomas)發佈在該公司網站上的一份聲明說﹐這意味著淡馬錫的這筆投資與“更廣泛的美國經濟”更緊密地聯繫在了一起﹐而此時風險-回報環境也發生了顯著變化。上週﹐新加坡財政部長也嘗試著對淡馬錫解除投資美國銀行一事進行瞭解釋。